唯有周雨妮身体重重落在护栏上又滚落下来的撞击声。 而我就像看了一场注定是坏结局的默剧,无悲无喜。 心里攀爬着数不胜数的蚂蚁,啃噬着我的血肉。 周雨妮躺在血泊中,倔强地睁开眼睛,看着我的方向。 嘴里费劲地蠕动着,好像在说什么话。 热心群众拨打了急救电话。 周雨妮跟那天的陆池一样,被送去了医院。 暴雨毫无征兆地停下来了。 我回到家中,爸爸妈妈一脸担忧地迎上来。 妈妈温暖的手给我冰冷的掌心传递温度。 “江澄,她们跟我说,陆池他,快要不行了。” “妈妈知道你有心结,或许去看看他,你能解放自己,救赎自己的执念。” 救赎自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