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往仓库里瞥——那抹透亮的光,比任何金银都勾人。萧峤却很清楚,玻璃只是开端,能装下“兰陵春”的琉璃瓶,才是真正能换真金白银的宝贝。 “玻璃是死物,琉璃瓶是活器。”萧峤对着白球弹出的“琉璃吹制法”工艺图,用铅笔在宣纸上补画瓶身纹样——缠枝莲纹绕着瓶身攀援,在瓶颈处蜿蜒成圈,中间留出一方留白,正好嵌下“兰陵春”三个隶书大字。“隶书蚕头燕尾,刚柔相济,配咱们烈而不燥的酒刚好。”他把鲁仲和赵老栓叫到书房,指尖点着图纸上的字迹,“这三个字不仅要刻得周正,我还加了个巧思——刻纹时要深浅错落,夕阳斜照时能透出鎏金似的光,保管让权贵们见了就挪不开眼。” 次日天刚亮,琉璃工坊的熔窑就再度燃起。萧峤让人搬来十根特制的铜管——每根长三尺,一端打磨得光滑圆润,另一端安了木柄防滑。二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