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病倒了。 医院检查出她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和多种器官功能衰退,这一次,不是装的。 她被取保候审,但儿子儿媳都在看守所,无人照料。我曾经的那些“亲戚”,也树倒猢狲散。 她给我打过电话,声音虚弱,带着哭腔,求我看在往日“情分”上去看看她,帮帮她。 我拿着电话,听着里面传来的、曾经无比熟悉的,此刻却只觉虚伪的声音。 “宋研,妈知道错了,妈以前对你不好,是妈老糊涂了,你救救妈,妈不想死…”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信号断了。 “周阿姨,”我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您的医药费,应该用您自己名下的存款和理财产品支付。那是您和您儿子骗来的钱,怎么用,是你们的事。我们之间,没有情分,只有一笔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