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反而将整个后背空门大开,全力向前微倾,用自已单薄的身躯完全覆盖住怀中的婴儿,同时左足为轴,狠拧腰身,以一种极其别扭却有效的姿势,将右臂袖中滑出的一物,向斜后方刺客预料她必会躲避或格挡的方向疾挥! 那不是兵器,而是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玉坠,拴着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银丝。 “叮!”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风雨和破窗声淹没的脆响。玉坠撞上了殿内东南角铜鹤灯台的鹤喙。 与此同时,刺客的短刃已触及云霜后颈的肌肤,冰冷的死亡触感炸开。 然而,预期中利刃入肉、鲜血喷溅的场景并未发生。 “嗤嗤嗤——!” 殿顶、两侧墙壁、甚至地砖缝隙中,骤然爆发出数十道尖锐的破空声!细如牛毛的乌黑短针,淬着剧毒,笼罩着幽暗的蓝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