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遣散了周围的宫人。 我坐在塌边,不敢看那间沾血的衣服,转手拿起旁边的信件。 一展开信纸,我的手猛地一颤。 我的字是裴恒亲自教的。 一笔一划,他总嫌弃我写的粗鄙,毫无文人风骨。 每每提起我的字,我和他拌嘴时总会落下风。 为了让裴恒服气,我曾对着裴恒的字迹一点点仿写。 所以我对他的字是最熟悉不过的了。 我仔细看信, 【爱妻春春,我心已悔,离开裴府后,我才知道你对我多重要,我一路流亡到乡下,一位瞎眼的婶婶收养了我。】 【她说她克夫克子,是晦气之人,她给我吃食,却只许我唤她全名,我在院中做农活时总是想起从前种种,才知你为何如此厌恶鬼神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