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承载我们的泥土。 她永远沉默着,柔弱着,只会在偏僻处哀怨地看着靳修。 而后,靳修会心疼,会不忍,会放开我的手走过去。 周太太在我耳边轻叹:“你家这个又在搞什么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了?” 我淡淡笑了笑:“商业联姻,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大庭广众丢下妻子去哄小情人儿,你真觉得面子过得去?” 我没有说话。 这样隐秘的挑衅,还有过无数次。 靳修早上出门时我挑选的领带,在回来的时候换了另一条。 他耳尖红红地说:“华笙不小心弄脏了。” 第二天寄到家里的领带,没有洗过,带着一股子骚味。 像是一种示威,可是又是那么的柔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