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是一件麻烦、罗嗦、且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破事。 当我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痛。不是那种被能量撕裂的剧痛,而是那种钝刀割r0U般的、绵延不绝的酸痛。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眼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鼻腔里充斥着医院特有的味道。 「我没Si?」我试图发出声音,但喉咙乾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只能发出几声难听的嘶嘶声。 我想抬起手去拔掉cHa在鼻子上的氧气管,但手刚一动,身下的病床突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紧接着,这张看起来十分结实的军用护理床,毫无徵兆地——塌了。 我就像个傻瓜一样,随着床板轰然坠地,摔了个四脚朝天。挂在床头的点滴架随之倒下,那瓶葡萄糖水JiNg准地砸在我的脑门上,玻璃瓶碎裂,黏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