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重要的人,在结婚之前是不会内射的。” “咦,意思是……??” 听到我这么说,冬香喜形于色。另一方面,至今每次做爱时都会内射的千夏,则是气喘吁吁,无声地流下眼泪。 “千夏,你让开。” 我让高潮余韵尚未消退,似乎腿软的千夏躺到床边的地板上,然后仰躺下来。 “这次换冬香在上面吧?” “好啊~??姐姐要怎么办?要丢下她吗?” 千夏似乎有些恍惚,但似乎也对这种粗鲁的对待感到兴奋,不时“呜~~??”地呻吟,身体痉挛。 我把千夏拉回床上,让她以六九式趴在我身上。 千夏的性器占满我的视野,阴道口微微张开,淫水泛滥。 而千夏的眼前,是硬到发疼的肉棒,以及跨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