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才俊,红妆羞见,言说难足。 芳华促,片时竟芜,恨白绫虽短,终了残路。 余怨袅袅,忍看星垂日暮。 一袭红樱染碧血,怎堪怒、皇天后土。 叹人间苦,魂归云外,幸得终故。 —— 《桂枝香?缘起何处》 南方的夏日总是如此的闷热,好似上了汽的蒸笼令人昏蒙蒙的;空气中像是漂着一片沼泽,赖在皮肤之上的水雾浸透了每一个毛孔,让本能蒸发而带走热量的汗液自日至夜粘腻着不耐烦的身体。 只是这样使人躁郁的天气,蝉虫却欢快而浪荡的鼓噪,在未能平静的近夜中此起彼伏的交响,就连份苦中作乐的安稳都不给人余下。 这是一个在当年还算高档的社区,所居住的也大都是一些社会精英人士;处在这个阶层的人都不会懒惰,平日里虽说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