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进去。 路过洗漱台的镜子,她伸手碰了碰,镜子毫无反应。 她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严晓言不让严童瑾照镜子,却能照这面镜子,而严童瑾自己也藏了一面镜子。 他们到底用了什么法子绕过禁忌,身上的秘密还有多少。 温热的水浇在身上,梁砚声久违地感到疲惫。 两年,当一个没有身体的恶鬼,肉体的疲惫和欢愉都离她远去,爱恨痴嗔却还能在灵魂中滋生,磨损她的理智。 幸好,才两年,回归后的她还能克制自己,还能去做她必须去做的事情。 思及此,她突然感到庆幸。 梁砚回发现了很多,严童瑾,赵敕,镜子,严晓言……他知道了,便会强制插入她的调查中,她无法阻止,那便再利用他一次。 但幸好,那件事,他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