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心里大石头落了地,几副汤药喝下去,病体转好。 其实,大夫问诊的次日,她就活蹦乱跳了。 只因得罪了张鹤景,怕他不饶人,特意挨了几日。要不是苦汤药喝得舌尖发木,还能继续窝在房里闭门不出。 这日晚饭后,照例至老太太房中晨昏定省。 丫鬟捧上茶来,老太太招手唤她近身坐,细细端详一番,叹道:“病了一场,小脸儿竟瘦得尖尖的。” 转问画亭:“晚膳用了多少?” 画亭垂首回道:“姑娘只用了小半碗,便搁下了。” “这怎么成呢,”老太太放下茶盏,轻叹道:“也怨不得,素斋翻来覆去,不过几样,吃厌了罢?” “没呢,”江鲤梦慢声细语道,“斋饭很合脾胃,只是晚间怕积食,不敢多用。” 寺中清苦,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