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霓虹灯光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我合上笔记本电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 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厨房隐约传来水流声和碗碟轻碰的细微声响。 我起身,走到客厅。 陈叙正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 挽起的衬衫袖子下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正仔细地冲洗着最后几只碗碟。 三年。 时间裹挟着惊涛骇浪的过去,向前流淌。 三十岁陈叙消散的那晚之后。 有很长一段时间,这个家都笼罩在一片沉重的寂静里。 陈叙只是沉默地处理着刘金龙留下的烂摊子。 那支录音笔,连同他自己搜集到的证据,递交了出去。 过程必然伴随着压力和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