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诚已招。一切皆系冯宝指使,其以太子前程为饵,威逼其在丹药中下毒,意图损害龙体,助太子早日正位。” 玄诚道人其实是选择性招供,他只说冯宝指使,对于皇后的隐秘私事,他绝口不提。 话音未落,沈元平已大步出列,居然跪地高声道:“陛下!此事骇人听闻!臣绝不信太子殿下会行此大逆之事!定是冯宝构陷储君,其心可诛!” 他故意做出维护太子的样子,不至于让皇上以为是他针对太子,借此机会落井下石。 魏恒紧随其后,噗通跪倒:“奴才罪该万死,竟未能察觉冯宝包藏祸心!奴才失察,甘受重罚!然太子殿下仁孝,定是冯宝一人所为,请陛下明鉴!” 皇帝目光冰冷扫过众人,未发一言,却令殿内空气几乎凝固。 “传太子!”他声音不高,面容也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