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我能下楼,再听他解释,道歉。 我站在窗边,望着雨幕里固执伫立的身影,心湖翻涌不休。 前世围猎场的漫天风雪,恰如今日这场倾盆大雨,淋透了千年纠葛,终究还是绕不开眼前人。 我未曾下楼,只静静凝望着楼下的沈逸辞。 他眼里的赤诚与悔恨,与千年前那个在雪地里痛哭失声的帝王如出一辙,搅得我心乱如麻。 失去孩儿的锥心之痛、雪地里毒发的绝望、被猜忌被辜负的苦楚,桩桩件件历历在目,刻进骨血,难以磨灭。 可眼前人的深情,又与年少时那个牵着我手,发誓要护我一世无忧的落魄少年,缓缓重叠。 妈妈见我眉头深锁,轻步走到身侧,温声试探: “乖乖,楼下那男人是谁呀?下这么大的雨,要不请人上来坐坐,避避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