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得皮肤微微发红,却又在蒸气里迅速变成舒适的湿润。 水珠顺着我的长发滑落,先是贴着头皮带来一阵凉意,然后沿着发丝汇聚成小溪,流过耳后、颈侧、锁骨,再顺着胸前的曲线往下,汇聚在乳沟里,轻轻颤动,像一颗颗透明的珍珠在皮肤上滚动。 蒸气浓得像一层层白纱,把浴室包围得密不透风,空气湿热黏腻,满是沐浴乳的清新柑橘香、热水的潮湿金属味,和我们两个身上混杂的体液与汗水气息——咸腥的、甜腻的、微微发酵的,让呼吸都变得沉重而暧昧。 小宇把我抱起,轻轻放在浴缸边沿,让我坐在宽宽的瓷砖上。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热气从水面升腾,氤氲在我们之间,带起细细的水雾,模糊了视线。 水波轻轻拍打我的脚踝,温热的水流从脚背滑到脚心,再从脚趾缝间钻出,带来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