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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顶着我的脸。 陆沉舟和苏明威去看过，回来之后，两个人都疯了。 他们开始杀人。 先是丞相府里所有欺辱过我的下人，一个不留。 然后是和沈清欢有过勾结的管事、嬷嬷。血从祠堂流到后院，染红了整个相府。 但这还不够。 陆沉舟调来了镇北王府的私兵。 苏明威动用了将军府的暗卫。 他们说，要给我报仇。 可我要报什么仇呢？ 我已经死了。 他们血洗了京城所有和沈清欢有过牵连的家族。 男人砍头，女人充军，孩子扔进乱葬岗。火光烧红了半边天，哀嚎声三日不绝。 屠城那日，陆沉舟和苏明威站在城楼上，看着脚下的尸山血海。 “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