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剔透的水晶。 配上他周身清冽沉稳的雪松味信息素,确实有种独特的吸引力。 我咳嗽了两声挺直背脊,抱住胳膊,做出防御的姿态,语气不善:“谁跟你命中注定?少在那儿胡说八道。” “当然,命中注定只是一个冰冷的数字,是自然法则下的概率,”男人收起玩味的笑意,语气变得认真了些,“我个人,并不认同它应该决定感情。” “我也不认同。”我立刻说。 “我也不认同。”陈星洛紧跟着附和,手还牢牢抓着我。 “我也不认同。” 春天来了 初冬的第一场雪,是在一个安静的周末清晨飘落的。 我醒来时,陈星洛还蜷在我怀里睡得正熟,呼吸均匀绵长。 窗帘没拉严实,透进一片朦朦的灰白光亮。我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