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伙兵士来势不善,还以为如今已门可罗雀的王府终于重现昔日的繁华。 刘校尉这才踱着方步,不紧不慢地在兵士的簇拥下负手站定于敞开的绿油铜环的王府大门前,抬起头盯着头上高悬的“赵王府”金字匾额片刻,轻蔑地啐了一口,迈步直入。 “好奴才,你们干什么!”一名身着锦袍、年方弱冠的惨绿少年正挡在为首的几个兵士面前,尽管因为惊吓而抖得厉害,但仍强装出一副颐气指使的勋贵气派。 刘校尉冷眼瞧着这个还以为自己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的少年,要知道,连这少年的父亲如今也只不过是刘校尉帐下被呼来喝去的马前卒,区区马前卒的狗崽子还当自己是昔日里高高在上的赵王世子? 没等刘校尉吩咐,一个带甲兵士已经拎着挡路的少年将他丢出去四五步远,险些摔在步入大厅的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