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韶没吭声。应东刚刚帮她处理了伤口,换了条裤子,摘了她的通行证,将她连着凳子挪到了餐桌前。 “……您不愿意这么叫我也行,”应东叹了口气说,“只是希望您能尽早学会取悦那位客人小姐……毕竟总归是要学的,早一点学会轻松一些。” “能告诉我是谁吗?”阿韶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下腹仍在抽搐的她并没有看餐桌上的食物,那些甜食和奶油会让现在的她一阵反胃。 “抱歉,那是客人的隐私。” 阿韶还想问些什么,被应东比了个手势阻止了。应东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颔逼她抬头看向自己,威胁道: “我可没有给您自由讲话的权力。如果您想少受点苦,最好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