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只要你不惹我不高兴,殿下就不会生气,也就不会惩罚你身边的人了?” 他的话语那么理所当然,像一把淬了毒的钝刀子,狠狠地割在沈砚辞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云舟在床上发出急促的啊啊声,挣扎着想坐起来,眼神像要喷火。 沈砚辞按住了他。 他看着清羽,想起玉光。 他的玉光,落水被捞起来时,也是这样苍白着脸,再也不会叫他父亲了。 宫人说,玉光郡主是和清羽侍君在池边争执,被清羽侍君不小心推了一把,才掉下去的。 可耶律瑾说,是小孩子玩闹失足,意外。 她轻描淡写地盖棺定论,然后为了安抚受惊的清羽,将他这个刚刚失去女儿的父亲,禁足府中。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