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是一种更微妙的、像猫爪子在心尖上轻轻挠的焦。 痒,但不疼;急,但又舍不得催。 因为每次她问“王爷,奖励呢”,萧曜就会露出那种让她又爱又恨的表情——嘴角微微弯着,眼睛里闪着恶劣的光,像一只偷到了鱼却不急着吃的猫。 “急什么?”他说。 “奴儿不急。”沈云锦说。 “不急你问什么?” “奴儿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王爷到底要奖励奴儿什么。” 萧曜看着她,看了两息,然后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脸颊。 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羽毛划过水面,但沈云锦的耳朵还是红了。 他看见了她的耳朵红,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