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不再是一件需要咬牙硬撑的事了。 不是因为不苦,而是因为每次从排练厅出来,都有人在门口等我。 陆斯年从不缺席我的每一场演出。 我们很快按部就班结婚生子。 女儿出生那天,顺产,折腾了十四个小时。 陆斯年全程陪在产房里,握着我的手,一遍一遍地说“没事的”“我在”。 疼到最厉害的时候,我满脑子只想着——以后再也不生了。 但当那个热乎乎的小身体被放在我胸口的那一刻,皱巴巴的,闭着眼睛。 我忽然觉得,十四个小时好像也没有那么长。 陆斯年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们。 名字是他取的。陆念眠。 念念不忘的念,慕星眠的眠。 他说这个名字的时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