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联系不上答应陪我生产的男人。 我独自在家,拨打120后,试着再打给他。 终于接通了,他却说:“别再打了,今天我结婚。” 我错愕地僵住,强忍下腹中阵痛,“阿宴,我就要生了,能……” 他直接打断我:“别闹,你预产期在一周后。” “瑶瑶只是想要一个婚礼而已,不爽就憋着。” 电话被无情挂断,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再也支撑不住倒下,头磕在玻璃桌上,眼前发黑。 救护车笛声和手机铃声同时响起。 我感觉孩子的头在涌出,可手怎么也抓不到摔远的手机。 从昏厥中醒来时,我身下一大滩血,和一个浑身黑紫,早已没了呼吸的宝宝。 我咬断那根血肉相连的脐带,把孩子裹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