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海术后的第一夜平稳度过。护士刚量完体温和血压,轻声交代著注意事项。 李秀娥看著老伴虽然虚弱但明显舒展了些的眉头,心里那块最重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她抬眼看向守在床边、眼下带著青影的两个儿子,杨帆沉稳,杨明沉默,都透著疲惫。 “帆子,明子,”李秀娥压低了声音,带著不容商量的口气,“你爹这儿,有大夫护士看著呢,好得很!不用你俩都耗在这儿。 今儿是小年,家里头就秀芹一个人,带著亮子、晨子、欣丫头,还有个不到三岁的喜悦,我这心里头老不踏实。你们兄弟俩,都回去! 帮衬著秀芹把年货拾掇拾掇,看看孩子,別让秀芹一个人累趴下了。” 她一边说,一边麻利地给杨海掖了掖被角,“这儿有我,你们放心!” 杨海喉咙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