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 她头发乱蓬蓬,经过海水与汗水浸泡,似狮子被风吹拂的鬃毛;眉骨额头带着交错擦伤和淤痕,是飞机坠落当天留下的。 积水反射不出丰富的色彩,安冉看不到自己皮肤的气色和细腻程度。 但经过着几日的风吹日晒,她的手都能感受到那粗糙的变化,想来不会太好看。 更不用说她脏兮兮的衣服,裤子上的刮痕—— 她看起来是如此狼狈,难怪昨晚,岑简用一种诧异且复杂的目光看着她,直到有雨滴砸道地上,他才说了一句:“回去吧,下雨了。” 安冉简单的洗了个脸,将雨水打落的椰子抱起,带回帐篷处。 岑简也已经起床了,正坐在一块岩石上,用匕首削着一根长树枝。 树枝笔直,韧皮带绿,看上去像是刚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