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握出茧,看他的指甲有没有修剪整齐,看他右手虎口那道疤还是不是和我的一样长、一样宽。 那道疤是我们成亲那天,我拿一把新的匕首在他手上比划了半天。 他问我做什么,我说想把你的疤修得和我的一样。 他看着我说不用修了,正好。 我问为什么,他握着我的手说——你的比我长一点,盖得住我。 我抽回了手骂了他一句“油嘴滑舌”,他笑了。 他笑起来很好看,嘴角一扯就收回去,像怕笑久了会忘了自己为什么笑。 但我记住了,他笑的每一个样子我都记住了。 三年,我学会了做很多以前不会做的事。 我会煮茶了。 不是秦嬷嬷煮的那种,是他喜欢的那种——水要八成开,茶叶要先洗一遍,第二泡才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