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有打伞,昂贵的高定西装被雨水浇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门卫已经驱赶过他几次,但他死活不肯走,执拗地站在雨里,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主宅的方向。 我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冷眼看着这一幕。 沈亦川从身后走过来,将一件羊绒披肩披在我的肩膀上,顺势将我揽入怀中。 “需要我让人把他扔远点吗?” 沈亦川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里带着不悦。 “不用。” 我摇了摇头,目光平静。 “有些垃圾,必须当面扔进焚化炉,才能彻底灰飞烟灭。” 我转身走下楼,推开庄园的大门。 沈亦川没有拦我,只是拿了一把黑色的宽大雨伞,撑在我的头顶,陪着我一步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