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具体的权力,根本无法领会谭衍舟的深意。 她听得迷迷糊糊,似懂非懂点头。 “当然,这件事的主谋也不能让他隱身。” 谭衍舟餵著甜品,漫不经心来了一句:“介意我对你的小竹马出手吗?” 他捏著小勺子,笑容並未到达眼底,深邃的目光也在直勾勾锁定妻子,表现得风轻云淡,沉稳有度。 李婧玫刚咬住勺子上的甜品,闻言,不能说话,只能赶紧点点头:介意! 谭衍舟的笑容微微一敛,用小勺子轻轻插她的嘴,嗓音低沉:“捨不得了?” 她感觉噁心,是那种猝不及防后涌起的。 李婧玫吐出勺子,揉著腮帮子解释: “家郁哥对我挺好的,只是在感情这件事上太过偏执。谭先生,您別伤害他,如果可以,可不可以让人劝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