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潮湿的草木香扑面而来——接穗的芽尖竟透出点新绿,像颗裹在玉里的星,正怯生生地往光里钻。 “活了!”她压低声音喊,指尖悬在芽尖上方,不敢碰。安儿提着铜壶过来,闻言把壶往地上一放,凑过来时带起的风让新芽轻轻晃了晃:“真的!你看这韧劲儿,比素心信里说的京城苗泼辣多了。” 塑料袋里的砧木也抽出了新叶,青绿色的叶片边缘带着熟悉的锯齿,是草原菊独有的模样。而接穗的芽尖泛着点嫩黄,像偷沾了京城的春,两种绿意隔着层薄薄的膜,却在晨光里融成了团温柔的暖。 “得把袋口松松,让它透点风。”沈其格重新系好塑料袋,留了道细缝,“素心说这叫‘炼苗’,不能一下子把它扔在风里,得慢慢适应。”安儿往根须边浇了点温水,水顺着土缝渗下去,能看见细白的根须正往接穗里钻,像两只悄悄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