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不对劲。 莲花遮蔽的山谷遭人采撷,一朵莲花被折下,堆到深陷的钵里。 裴君琅原来也很擅长摆弄米且壮的药辊。 她没有防备,一时不察。 药研子捣进钵里的莲花蕊子,长驱直下,赛得满满当当。 无数可以入药的花瓣在杵具的强行碾压下,花液四溢,挤挤攘攘,浓郁的药涩味顷刻间弥漫满室。 几乎是一瞬间,叶薇微微张嘴呼气,腿骨紧绷,脚趾蜷曲。 “等一下……”叶薇的指甲陷入裴君琅的肩,“你你怎敢、怎敢顶撞君主?” 裴君琅低头,咬了一下叶薇的耳廓,他发出一声迟缓的轻笑,似是嘲讽她的软弱,又满是柔情的诱惑。 他故意沖撞她,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 “小薇,我一贯大逆不道,你不知吗?不过以下犯上,又……算得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