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一起出来的还有一张薄薄的支票。 南汀然讶异地把写着一百五十万的支票放进宋又杉手里,手指一翻打开信纸。纸上,施旖的字很飘逸,让人可以想象出他写信时轻快的心情,但纸上的内容是与施旖一脉相承的反胃。 信里详细记录了他是如何设计宋又杉的养父欠债,又是如何让养父联系上宋又杉。还有施旖何时开始对秦家下手,利用舆论把周秉渊送进监狱。以及施旖针对周秉渊急功近利心理,安插自己的人手,搞坏州维名声的全过程。这封信是施旖的忏悔录?不是,是施旖对自己战绩的总结。 “施旖真是……”死了还不忘恶心人。兴许底下的施旖知道她们看到信后还会捧腹大笑,为自己又一次作恶成功。 南汀然把信抛在一边,提笔写回信。她写周秉渊害人害己,撞得半身不遂,下半辈子也要在监狱里度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