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芯。 施针完毕,姜云枝收拾好东西,却突然露出一个笑容:“四姐姐你知道吗?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嗯?” 姜云枝没再说话,沉默地转身出了房门。 她走了没多久,秦小娘疑惑地端着一盘果子走进门来:“诶?六姐儿怎么走了?” “不知道。”姜沉鱼此时还在回想着姜云枝方才说过的话,喃喃道,“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忐忑睡了一夜后,昌州城出了一件大事。 彼时姜沉鱼刚醒过来,夜里睡得不怎么好所以身体绵绵的。 天色还早,院子里没啥事儿做,女使小厮们聚在一处闲聊。 “柳姨妈终于走了,每次她来准没好事。” “就是,仗着咱们大娘子对她这个妹妹格外爱护,真把姜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