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把一大把的药进了陈谨的身体。 陈谨习以为常。 他与母亲,并没有多深厚的感情,但这两个月,刘婵英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是令他难得化冰。 刘婵英欣慰道,“好在是熬过来了,不愧是我的儿子。” 陈谨惨白的脸上扯出一个笑容。 脑袋又忽然剧烈疼痛起来,他皱着眉按下这阵痛苦,有些许的迷茫,不确定地问,“妈,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人?” 刘婵英面不改色,笑说,“病糊涂了?” “也是。”陈谨低声道。 他又觉得困乏,让母亲出去,挣扎着趟了下来,心里却空得有点疼,他按住心口,压制住那股酸涩感。 一摸自己的脸,竟是冰冰凉的泪水。 忘了谁呢? 陈谨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