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的求饶并没有任何效果,魂体依旧在蒸发着,身影也变得透明。不止是他,就连石壁高处的壁画,也在不断模糊。 感受着魂灵快要消散,恒煞明白自己难逃这一劫,就不再害怕,而是大笑起来: “杀了我又能如何?杀了我又能如何?这世道如此,无人能改变!” 说完,恒煞的整个魂体变得通红,妖邪的梵音再次响起。 可这次,梵音的效果十分一般,没有之前震慑魂灵的感觉。不说姜羽,就连其他将士都能够保持清醒。 “就这?”姜羽适时补刀,尝试扰乱对方的心智,“这是你给自己唱的祭歌吗?” “竖子!”听到姜羽的挑衅,恒煞血红的眼睛中有着不甘,“若是在千年前,像你这样的人,岂有资格站在我面前说话?” 千年?姜羽面色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