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远,果真有人在路边生了一堆篝火,噼里啪啦的轻微爆响中有细小的火星飞向天空。 “六道三千世,万念皆心魔。红花生彼岸,凭何度娑婆?哈哈……”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坐在火边自言自语,手中拿着壶独酌自乐。 丁尘品味着他嘴中念的词,略一迟疑,上前作揖道:“先生,小生丁尘这厢有礼了。” 老者愣了一下,歪头过来一瞧,咧开缺了门牙的嘴大笑道,“看你年纪轻轻,怎滴就一股酸儒味儿?” 丁尘骇然心惊,此人面目与昨晚所见的醉佬黑一般无二,破烂的衣衫,像老妖怪的爪子以及又长又脏的指甲,瘦得只剩皮包骨的脸颊上一笑,皱纹虬结,两边深陷进去的梨涡,像是被人挖通了两个大洞。 丁尘被人嫌弃,只能尴尬笑道:“小子打此经过,听先生一言,觉得之前书是白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