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冷冷地说,“从今往后,你不能透露给任何人、同类或者鬼魂,你看得见。不能。”妈妈轻轻说完,低头钻出了窄道,继续躺在那个能与鬼魂刚好对视的角落里。可她目光浮游,始终警惕却又不曾在那鬼魂身上聚焦,藏得如此完好。仿佛对一切一无所知。可那一对灵敏竖起的耳朵不停抖动着。成为预兆。 那个短暂的春季由此变得漫长起来。身体里寸寸滋长的骨骼将他们的身体撑大,猫咪每日玩耍、捕食、躲避人类。她的兄妹们日日啜饮人类的温存。一天傍晚,有人拿来许多泡沫板子,在黑猫妈妈躺着的角落搭建起一个小窝。黑猫妈妈仰头致谢。不久,有人在角落里放了一罐干净的水,然后又摆好一袋开封的猫粮,供路人分发给他们。日子看起来好过一些。但若恰逢刚好变天的几天,楼道清冷,人也渐渐少了。饿坏了的馋猫扑到那一袋开封的猫粮上,尽情啃噬,以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