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春闱在即礼部侍郎却在家待职。国公夫人闻言便往宋枫府上,见到弟弟弟媳便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宋枫叹气:“我被弹劾因私废公,现在春闱在即,案子未明只得在家待职。” “真是荒唐,哪有如此捕风捉影地查办朝廷官员的,我看是借机泄私愤才是真,因私废公的是我看是何钦。”国公夫人气得拍桌。还是冬日,进门时未关紧的大门又被风吹开,看到门口院子里仅剩的盆景,那是开府分家时宋柏挑的一株冬青,屹立不摇,生生不息。“我已修书告知你哥哥,过些时日他也回京了,春闱在即等国公回来再说也好。” 刚从宋枫家到家,就听到通报妹妹来了现在后厅候着。还未进屋,李夫人就泪眼汪汪跑过来:“姐姐,你们可算回来了。”“怎么了?”李夫人擦了擦未见的眼泪坐下伏在几边:“姐姐这几年离京,朝中又换了丞相,人人都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