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死后,将我困在燕北一字亭,整整一百年。这些罪孽,我还够了么?” 随后,他看了一眼旁边立着的张富贵,笑了笑:“昔鸟,你总归是等到你要等的人了。可我呢,被将军的人杀了的杜宣和我父兄母后还回得来么?我父兄尊天敬子,年年上供,从无那篡位的心思呀。” 陈十恩看着张富贵,眼睛里带了不可置信。他说:“你是说,将军是........” “是他。怎的,昔鸟,你居然没有认出他么?” 陈十恩瞪大圆乎乎的眼睛,轻声问:“是你么?” 张富贵心里慌了起来,他说:“我不知道。” 红衣人笑了:“昔鸟,好好珍惜吧。他做判官八十年,才有了投胎的机会。不理朝堂事,好好过安生日子吧。前事,咱们都放下吧。” 陈十恩红着眼睛,一把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