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又一场死去活来你死我活我是我生,到觉得太计较真的没什么用。 很多问题宣之于口都要斟酌半天,多年前她还是玉清阙那个和师弟一起上修课的祁今。 小师弟就曾经问过她,“我要怎么让玉翎知道我……我和她……” 祁今那时候正忙着抄符箓,回了四个字。 只可意会。 总是旁观者清,别人对她的感情,她也意会,只不过身份置换,却又要斤斤计较。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去看燕息。 垂眉敛首,又像是一个郑重的承诺。 这种话由祁今道出有些怪异。 燕息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深知这个人口舌上的不着调,十句话有九句是假的,剩下一句还真假参半。 偏偏到此时,却又真得让她难过。 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