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右耳出没听到,继续细细为云湘诊脉。 随即他提出换只手再诊诊。 陆钧山瞧他一脸凝重,心里忽然猛地跳了下,顾不上别的,冷峻的面孔添上一份忧色,坐在床沿将床幔拉上来,连着被子将云湘小心裹了,将她扶抱起来搂在怀里,将她另一只手递过去。 “须得细细诊了!” 周大夫接过云湘的手,搭脉上去,细细凝神听脉。 很是一会儿后,他才收回了手。 陆钧山的心情已然不像是之前那般雀跃欢喜,反而很是染上一层忧色,虽是知晓那些个大夫就爱做出苦恼的模样,皱紧了眉头一副天要塌了的样子,但此刻还是被唬到了,“有甚说甚便是,如此皱紧眉头沉默不语算什么?” 周大夫皱着眉头,道:“姑娘的身子状况很是康健,脉象平和,身子骨虽有些弱,却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