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上还缠着发黄的绷带,绷带上透出暗红色的血渍,空气中弥漫着碘伏和腐烂组织混合的刺鼻气味。 护送这些列车的是一辆九七式装甲列车,车顶上的机枪塔里架着一挺九二式重机枪,枪口对着铁路两侧的旷野。 但那些枪手的眼神,却比枪口更加空洞。 他们自己也清楚,如果敌人真的发动攻击,这挺每分钟射速不到五百发的机枪根本挡不住任何像样的突击。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猴子的声音: “老大,标子来了。” 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陈少安转过身去,就看到了陈京标大步流星地走进门来。 他穿着一身半旧的暗绿色风衣,靴子上还沾着哈尔滨街头未化的雪泥,脸上的笑容却像三月的春风一样明亮。 在过去一段时间的搜剿行动中,陈京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