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嚎叫声仍在继续,不眠不休。 许久之后,雾才散去。 此时地上已是一片殷红,静静站着的竟是那匹年轻的狼。它虽然胜了,却已经遍体鳞伤,连脸都叫人豁去半张,留下骇人的口子,上面还插着箭矢。 “疼么?”南平颤声问道。 公狼温柔的看着她,直到这个无言的梦被哭声、喊声和脚步声打断。 …… “殿下已经昏迷数日,只能勉强灌下去些汤水,怕是不好了。” “去把我拿回来的药方子煎好,药材库里都有,快!” “是!” “南平。”有人在叫她。 南平沉浸在梦里,对方便又坚持的唤了一遍:“南平。” 这声音太过熟悉。 少女强迫自己睁开眼,一个瘦长影子正迎着光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