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淡淡回他:“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他并不记得自己的全名了,而且名字嘛就是代号,我也不排斥你叫我忧,如果你不嫌恶心的话,我也可以叫你怒。” 说话间我感觉西厌的目光也放在了我的身上,于是傻乎乎又补了一句:“你看我干嘛?当然了,叫你厌也行,我这个人脸皮厚,说什么都不会害羞的。” 西厌白了我一眼:“看出来了。” 我能说自己脸皮厚,别人说我可就不乐意了,立马就还了一个白眼给他。 此时场上的撕斗已经开始了,但这完全是那个女人单方面的攻击,云从头到尾都是懵懂不知的模样,完全处于防守,攻击一来就挡,却怎么也不出手。 但对上这么难缠的一个对手,就算一直防守也根本抵挡不了,那个女人就像狮子,或许说像老虎,那眼神每时每刻都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