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着。 还好,这只是一闪而逝。 这短暂的时间,让他们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怖气息…… 一个疑问出现在所有人的心头。 “怎么回事?” “到底是谁施展了这一招?” “这种感受真是恐怖,如果刚才被人偷袭,恐怕我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一群人刚刚摆脱了镇海狱的禁锢,还没有回过神来。 可是,当他们看到擂台上的画面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只见萧凡云手中一柄青白色的长剑,正对着严杀。 而严杀则是一脸的呆滞。 他的身子,还停留在萧凡云面前,举起了手中的长刀。 他一脸的难以置信。 一道血痕,从他的脑袋一直延伸到了裤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