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无法跟你走。”迟玉臻苦涩开口,将鸳鸯的绣被小心揭开一角,露出光裸的两只脚。 沈净瞳孔骤缩,不敢置信。 迟玉臻两只脚都被上了镣烤,连接着乌黑的玄锁,被牢牢铐在床尾。 师徒二人都清楚,除了特殊钥匙,谁也无法解开这锁。 而钥匙只可能在谢遂身上。 “这个疯子!”沈净胸腔积满怒意,猛地咳嗽了一阵。 迟玉臻仰头长叹:“倘若为师能够恢复修为,倒也不至于这般被动。” 沈净平复好气息,抵掌道:“弟子一定竭尽全力治好师尊。” 沈净身子骨弱,修医多年,医术水平已经颇有造诣。 迟玉臻一向信赖这个最为聪慧的弟子,心中燃起希望:“如此,便交给小净你了。” 对着师尊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