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清风徐来,吹动了珠帘,炉爇檀香正郁郁。柳上烟把着翠玉酒尊,浅啜一口玉浆,他身边的谢樵倒是回归了本性,正在养护他们二人的刀器。忽而有梁间燕子飞到他身侧,他心头一动,伸出手任那小燕停在自己指间, “柳公子,有人求见。” “谁都好,请他上来一叙。我和这闷葫芦待得够久了。”边说着,柳上烟便将壶中千金难买的佳酿随手斟倒了几杯。“我以初酿的梨花春待他。” 谢樵闻言,垂下眼眸,仍然摸着那薄薄的刀刃,雅静的氛围与他格格不入,他身上每一寸肌肉都绷紧。 小厮推开对扇的雕花木门,吱呀一声,但是那客人却没有立刻进入。柳上烟便倚着案,直到那人似乎是在外面整理完了物件,才款款走进内室。 “晨间有雨,我的伞沾了水,抱歉。”男人温润的声音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