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厂房的玻璃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为这个略显紧张的场景增添了几分柔和。 “纽约?“ 陈墨重复着这个词,右手不自觉地摸了摸下巴,脸上显出几分诧异。 “要造什么东西得跑去这么远的地方?“ 塞尔提脖颈处的黑烟优雅地波动了一番,那姿态像是在无声地摇头。 她温婉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具体是什么大人并未明说,只是让我务必传达这个请求。他说……这件事只有陈先生能胜任。“ “呵,这种人总是这样神神秘秘的。“ 陈墨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可奈何,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事实上,他此前的些许紧张,并不是因为害怕或是畏惧未知,而是出于一种深沉的责任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