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晰的感知,是耳边那持续了一夜的呼吸声,不见了。 死寂。 比之前更刺耳的死寂,瞬间填满了破屋的每一个角落。 他几乎是立刻睁开了眼睛,视线不受控制地扫向昨晚那个角落。 墙根下,除了几缕被晨光照亮的浮尘,空空荡荡。 果然,已经不在了。 意料之中,不是吗? 他说不上来心里那突然间掠过的空落落的感觉是什么,只是沉默地坐起身。 晨光透过破窗,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的界限。 一半落在冰冷里,一半落在微尘浮动的光柱中。 收回视线,他很快起身,走到惯常练功的地方——院中那棵枯死的老树下。 闭眼,稍微调整呼吸。 再次睁眼,那些被疼痛和生存刻进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