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转换。他佯做生气道:“将军哪里来的癖好,就爱偷听他人心声。”常歌亦不依不饶:“先生哪里来的癖好,只敢夜班倾诉衷肠。”烛光映在常歌滚边喜服上,更显得他英气无比、神采奕奕。祝政不禁轻轻抚了他脸颊旁的碎发,说:“常歌。你听了那日的话语,定知道我等过你许久许久……”他的眼神随着暖光流淌过常歌的面庞。祝政轻声说:“常歌。我不再等了。”祝政带着些蛮横地轻轻吻了常歌的侧颈。这个显著占有的动作让常歌身子一僵,他有些出乎意料。常歌讶然道:“这不对吧?”“何处不对?”常歌闭嘴不语,下意识按住祝政不让他再近一些。“将军想试试?”祝政让开空间,跪坐在榻上,故作正经地说:“可是将军会么?”常歌不服:“会,我当然会。”他纠结了半天,终于缓缓朝着祝政衣襟伸出了手。这份惴惴不安沿着脉络一直传递至指尖,他试探的手指也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