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可惜,沈岁安就像榆木疙瘩,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只是关切地看着陆大太太。 “太太,您醒了,您觉得如何?” 陆大太太喉咙又干又哑,恨恨地瞪她一眼。 红杏急忙去端了茶过来,一点一点喂进陆大太太的嘴里。 沈岁安声音轻柔地开口说,“太太醒来就好了,方才儿媳还在跟红杏姑娘商量,该让人拿着断臂去报官的,我是觉得镇抚司查案比较快……” “不过,红杏对镇抚司不太信任,似乎更想报京兆府。” 红杏的脸色霎时间惨白。 “太太,奴婢没有,奴婢说了不能报官。”红杏急忙说。 陆大太太轻咳了几声,咽了咽口水,她的喉咙已经没有那么干涩,这才沙哑地道,“不必报官。” “那怎么行,歹...